2014年4月5日 星期六

再講一遍!反體制不是罪

Occupy the Street.
早上起床,明知本日在截稿,但看到一篇由某教授撰寫的po文,深感火大,決意還是要來寫這篇,反正我現在被貼上反服貿的標籤,發個十篇也不為過吧,我想。

某教授所張貼之內容大概是,目前學運的學生在「反體制」,因此許多企業主管未來會將這列入面試的錄用指標之一,擔憂一旦錄取了這些學生,只要一遇挫折或心生不滿,也可能會在公司內部發動反體制。

我真的很想翻白眼地說:能不能停止恐嚇學生?

這樣的行文內容跟發動檢警約談學生,有什麼不同?目的不都在於嚇止學生參與抗議行動嗎?

過去這幾年,財經新聞界(我也只能論財經新聞界)很愛討論一個題目,叫做創意。當蘋果培養出一個Steve Jobs時,身為財經記者的人,大概都反思或寫過一篇文章,叫做為何台灣沒有賈伯斯。

賈伯斯有多麼的反體制?你可以去讀讀他的自傳、他為何大學中輟、以及如何被趕出蘋果、又重返蘋果寫下今日榮耀,這些發展脈絡就不用我在這多所賣弄。賈伯斯的反體制,讓坐擁九成PC市占的比爾蓋茲相當不以為然。但結果如何?

我要說的是,「反體制」不是種錯,即便身為背骨一員的我,如今也不會說出「背骨無罪」這樣的論點,但我仍舊支持反體制,如果沒有人從頭去反思體制哪裡出了問題,難道我們就要在錯誤的體制中沉淪下去?這才是台灣為什麼沒有創新的原因。

反體制,有破壞、再建設,才會有更多創新的元素出來。當這些反體制的學生隨著年紀增長,他們也會越來越懂得如何用更柔軟的手段來反體制,但如果身體裡沒有藏著反體制的基因,永遠也不會有後頭蛻變的這一段,也不會懂得什麼叫創新。

上周跟Google主管聊面試,他面試的工程師不盡其數,他不在乎你是否在某一科被死當過,也不在乎你是名校出身還是野雞大學畢業,他只看一點:「Show me your capability。」他會在乎 你「反體制」?在乎你是否鼓動同事造反?他根本不在乎,他只在乎你是否具備了做這份工作的能力,所以他們是Google。

當台灣有這麼多反體制的種子,我們真心應該高興,然後靜待種子發芽、茁壯的那天。

照片是2011年美國發動占領華爾街時,我們剛好在紐約出差兼玩耍,我們沒有跟遊行的人交談太多,只是以觀光客的身份,置身事外的看著這一切;2014年的台灣學生正在占領立法院,我們必須談論很多、我們不能置身事外,因為這一切結果都將與你我息息相關,不管你的立場是什麼。

PS. 不吐不快之
站在財經記者角度,真的很想問郭郭一句,鴻海是有這麼缺人嗎?有必要這樣吃盡Google(郭台銘:Google錄取的人來鴻海薪水加倍)與學生(立委盧嘉辰表示,若學生擔憂離開學校後找不到工作,郭台銘願意提供工作機會,並承諾三萬元以上起薪)的豆腐?

都說了,問題不在競爭力!



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

那就無聊吧,柏林



休假進入第七天,我整整感冒了六天,真是太靠腰了!重點是至今仍未好。

我是一個經常出差旅行的人,但我不常休假旅行。距離上次真的請了長假(大概之於我本人,超過五天就算長)出國休假,那已經是2010年的事,而那次也是來德國。

我跟德國有一種奇怪的緣分,像模小姐會說:她覺得德國一次就玩夠了。我心裡卻揣著,下次再來德國放風吧。一直到最近,比較理解為什麼。

那天,辦公室其他team來的新妹妹(姑且稱之新咩),年紀小我一歲,很活潑、可愛、奔放,某個週五下班,她說要去gay bar玩耍,隔週一我問了她好玩嗎,然後新咩便開始探奇本人的私領域,她對我週末做哪些事、平常有何喜好,感到高度好奇,直至我說,沒幹嘛,就是在家做飯、看做菜節目、練鋼琴、上鋼琴課、看書⋯⋯偶而得在家工作。

新咩聽完,毫不掩飾地露出超超超超超超超級無敵失望的表情,開口吐出:「好、無、聊!」

當下我真是,腦中瞬間反省了800遍,我的生活很無聊嗎?還是我整個人都很無聊?我只是不愛跟人家混,也不喝酒、跑夜店,討厭去人多的地方,喜歡跟固定的人吃飯,熱愛在家陪NINI,這樣也無聊?

如果是個8字頭,我就勉強原諒她年紀小,偏偏她只小我一歲,打擊莫名大。新咩說,她剛來上班時,覺得我很有距離感,所以不敢跟我說話,因為她就坐在我的45度對角線,即便我已經擺了一大堆東西阻止她的眼神直接與我對上。

後來這小姐,想到就給我撲上來,只差沒跟我勾肩搭臂、稱兄道弟。別問我在哪漏了破綻,我至今還想不明白她何時發現我搞笑、面露殺氣的時候多半在發呆與腦子空空。

我認識的德國,也是如此,看似嚴謹、有一大套規矩在維持運行,卻在小處藏著放浪不羈,如柏林。共產美學、東德遺物、列寧、希特勒⋯⋯都在柏林,可這城市卻用自己的特立獨行、奇裝異服,讓創意、藝術充滿這城市。

所以比起美國,我喜歡有歷史深度的歐洲多一些,比起英國的傳統條理、法國的奔放不拘,我又多喜歡德國一些。

那就無聊吧。

《等模小姐買藥油,等到我都累了,是有多想買藥油?》

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

倒數46小時



倒數46小時,模小姐於2350已經起飛,我現在開始緊張,是正常的嗎?

這周去跟心理醫生約會,這次的約會不畫畫了,雖然我還蠻喜歡前幾次畫畫的內容,通常是他看我畫,畫完他會跟我說他看到什麼。於是,他給了我兩張表格,要我填,嗯,頓時腦中一片空白,一個字也填不出來。

他看我填表有困難,他又換了個招式,要我寫一封信,我還是愣在原地,腦中依舊一片空白,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他也沒勉強我,就是讓我見不到面的這兩周,好好想想,如果可以,就試著寫。

上周五,我第一次把本人與心理醫生約會的……嗯,瓶頸,告訴模小姐。她忍不住扳起臉來,「其實現在的妳,跟上次在聖地牙哥時,沒有兩樣。」就是完全沒進步的意思。

那時,溫暖的聖地牙哥已入深秋,我們坐在港邊,停泊著許多遊艇的港邊,烤著火。

明明我是個記憶力不是太好的人,尤其這幾年,但太粗糙的遺忘方式,在某些相似場景時,我還是會忍不住想到一些畫面,重疊在一起,可能是在飛機上、在飯店、在機場、在韓亞航……

時間在倒數,我還是把今晚該吞的藥吃完,睡覺去,醒來焦慮感應該就會減緩,這樣比較對。

後記

寫完的十分鐘後,我拎著今晚的睡前讀物滾上床,設定好超吵鬧鐘、點播陳綺貞,準備進入睡前模式,書的內容讀了兩頁後,突然對作者好奇了起來,遂翻到作者介紹頁,寫著某某某,腦中想了兩秒⋯⋯這不是我剛回完信的收件者、承諾要爲他帶書,以及本週五晚上將收留我住他家的主人嗎?

哈哈哈,看來,真的有緣。

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

送別。

去年9月,他回來看我們,提前為他慶生
知道他又陷入昏迷的那個晚上,是一個禮拜前,同事姊姊接到病危電話後,這麼告訴我的。沒有給我們太多期待,隔天一早,同事姊姊跟我說,他已經走了,那天,台北的天空很灰,下著毛毛細雨。

剛起床就接到這個消息,胃忍不住一陣翻騰,深呼吸了兩口氣,想著要如何消化這整件事。兩天後,人站在他的牌位前,雙手合十默念著想和他說的話,卻怎麼都還沒能接受他已經離開我們的事實。

去年五月,我們兩個傻妹,繼跑錯院區後,翻山越嶺的到汐止醫院去看他,那是他第一次昏迷(至少在我的印象中),但當時他很勇敢,我們見到他時,已經醒了。在那之前,儘管我們在心裡做了好多遍心理建設,跟自己說不可以掉眼淚,但站在他病床的那刻,斗大的眼淚使終不爭氣,一顆、一顆地落了下來,「啟東哥,你都把我拉拔到這麼大,從那麼菜的小菜鳥,到現在可以自己做出像樣的題目……」

那份難過,好像還梗在喉嚨裡。

我跟他之間的師徒情感,一直不是那種說破的關係,也沒公開稱過一句老師、徒弟,而是默默的。他總會這麼給我打氣,「做一題給○○看看,示範一下這種題目就是要這樣做。」每次我都會傻笑,但這就是他對我的期待,總覺得我能做的更好。

他對很多記者都很嚴厲,至少多數聽到的傳聞是如此,但很多人都感念他的教導在心。他很少對我很嚴厲,唯一一次對我說話重了一些,五分鐘後又把我叫了去,那時他的癌細胞已經轉移到腦部,而他對著一度的情緒失控,跟我說了抱歉。

等這些回憶走過了一遍,我人已經站在他的牌位前,有點不知所措。來之前,默默在內心演練過很多遍,我要跟他說什麼,有哪些話我還來不及告訴他的,當那刻真正到來時,那些草擬的內容全被我丟進了垃圾桶裡,還說那些令他牽掛的事情做什麼,最重要的是讓他人生最後一程走的順利。

他再陷入昏迷的這次,同事姊姊跟我說,他很努力的在呼吸,但器官逐步衰竭,直至人生的最後一刻,他都是這麼的努力著,誠如他跑新聞的樣子,也誠如他過去三年抗癌的精神。

人的一生,很短很短,唯有認真過完每一天,做什麼、像什麼。


致敬愛的啟東哥

2014年2月20日 星期四

原子彈爆炸的一天

以下爲原子彈爆炸內容,慎入。

我真是不知該無奈,還是該火大。

接連兩天嚴重困擾我的問題是:我老闆不願放飛我。差不多快要把我綁在辦公室,連新竹都不讓我去了。

本人今天有著行程炸掉的一天:
0800-0900 專訪老外,con-call
0900-1000 高鐵,前往新竹
1000-1200 友達記者會
1200-1400 友達春酒餐敘
1400-1430 計程車,前往隆達
1430-1600 陪新記者去隆達專訪
1600-         約新竹友人吃飯
2000-         處理待辦paper work

結果好了,我接了不知有沒有50通電話,晚餐約不成,因為被call回台北開會;餐敘沒能好好吃,因為HxC PR瘋狂打電話給我;專訪也沒好好訪,因為我一直在拒接電話及回簡訊。

於是我的一天變成跟被原子彈爆炸一樣可怕:
0800 con-call
0900 高鐵,不停接主管電話、回email、打電話去美國討論採訪事宜。
1000 友達記者會,不停接主管電話,叫我1650回到台北開會,某外商突然說1600在台北專訪老外主管,我不停打電話找team member支援卻找不到人
1200 友達春酒,H公司的PR瘋狂打電話給我,主管也一直打給我,助理也打給我,只有我打給team member卻怎樣都沒人接
1400 TAXI,前往隆達,不停打電話找team member還是找不到,眼看1600外商專訪快要開天窗,我只能交代助理,繼續打電話至找到人為止。駐美記者也等著我打電話跟他討論最後決策。
1430 董事長專訪開始,這下好了,team member回電、外商主管也一直打來,我不知拒接了幾百通電話,一邊跟董事長聊天、一邊回簡訊,真的世界無敵沒禮貌到極點,我真的無奈無奈再無奈。
1600 搭不上1628的高鐵,回到台北將是1736,助理問:怎麼辦,他們在等妳開會?我也想知道該怎麼辦。

主管說:「老闆一度想叫妳不要陪同專訪,先回來開會。」我很火大,身為主管,我得帶新記者、而不是放她自生自滅,更何況這是800年前就跟對方約好。

主管說:「老闆覺得有些事可以分出去。」我的team member不接電話,專訪又來的這麼臨時,我人在新竹,要分給誰?

主管說:「我們希望妳能坐鎮在台北,隨時可以因應一些事。」但H公司就來靠邀說,他們希望出席的是我,不是新記者,我該怎麼辦?

身為主管,我要帶記者、做跨部門整合;身為跑線的記者,我要採訪、跑新聞;身為做封面製作者,我要下order給駐美記者、開request、解決他的問題。

我實在不知,把我綁在辦公室的效益何在,我的難題這麼多。現在好了,高鐵抵達台北、準備進辦公室,看是我砲轟老闆、還是他罵我個臭頭。(待續)

2014年2月16日 星期日

腸與胃…… 值千金!

健檢也要科技感,RFID

嗯,左思右想之下,還是決定來個腸與胃的標題,無非是想回味一下往日《食神》裡雞姊的風采,畢竟某大師近日說他收過雞姊的裸照,害我羨慕了一下,好想看。

廢話有點多,這周有跟我碰到面的人,大概都受到了我的「低渣抱怨」攻擊,低渣飲食實在影響我甚鉅,致使本人的怨念光束快要從眼眶射出,其攻擊力絕對與低渣飲食的累積天數成高度正相關。

到底為何要低渣飲食呢?本公司、老闆安迪,去年下半突然佛心來著,就給全體員工搞了個企業健檢,排著、排著……就到了今年二月,除了一些項目外,健檢診所也提供了一些配合個人需求的選擇,當然真心想探索自己身體的,也可以多加個萬把塊,跟自己的身體徹底認識個夠。

由於,嗯,我一直高度覺得有朝一日會加入為大腸煩惱的行列,於是,診所業務小姐打來安排健檢項目時,本人不加思索就決定,我要做「大常今」……呃不,是大腸鏡。業務小姐真的很會做生意,就跟我講了一堆「橫豎都要無痛麻醉,乾脆連胃鏡也一起做吧…」

腦波極弱的人,就這麼被業務小姐給攻陷了,後來發現,其實我的同事們腦波也蠻弱的,因為大家都默默的在一通電話裡被說服了,造就上周辦公室閒嗑牙的話題盡是「如何讓大腸清的最乾淨」與「低渣飲食控制有什麼可以吃」。

健檢前,診所寄來一堆需知,以及一大包瀉劑,真的不誇張,我看到那超大包瀉劑都傻眼了,被馬來妹恥笑了一番(因為我攻擊她是「大便人」,她就反擊:「那妳就是大不出便的人!!!!!」好幼稚的姊妹)。

Whatever,大腸鏡之前必須靠低渣飲食,將腸道全數淨空,所以會產生纖維的水果蔬菜、五殼雜糧、乳製品……等都禁食,能吃的只有蛋白質,魚肉要用蒸的,豬肉只能吃絞肉,白稀飯、白吐司、清海綿蛋糕,這根本重創了我的生活,從來沒有這麼悲壯過,心底小人一直吶喊:我、好、想、吃、東、西!

我主管看到我餓趴在桌上時,他深深的感受到我周圍籠罩著一股恨意,「再讓她低渣飲食下去,她可能會在健檢那天殺了醫生。」比起我同事A一邊低渣飲食控制,照樣嗑了麻油麵線,同事B還吃了肉羹湯,我真的超聽話。

就在健檢的前一晚,熊姊興致高昂地來電:「我們去吃湯圓吧!」我巴不得從話筒伸手過去掐死她,我在低渣飲食控制,不能吃湯圓,而且今晚還要喝完兩公升水稀釋的瀉劑!!!!但熊姊完全沒有要管我死活,依舊樂開懷地拿著燈籠來我家,讓本人懷著恨意煮湯圓給她與馬來妹吃,真是知心好友。

邦妮還不忘說風涼話:到底是哪家健檢的大腸鏡需要做到三天低渣飲食控制?
馬兔:你朋友開的那家(恨)
邦妮:他兒子好像也是妳朋友耶,還跟妳一起去大陸(竊笑)
馬兔:……

是的,好死不死我正好認識這家健檢診所的公子,還跟他去了一趟大陸,完全無法反駁。


這次做健檢的就是聯安,老實說,真的服務挺好,整體過程也都超舒服(?),護士小姐都和藹可親到一個不行。由於本人真的低渣飲食做到很徹底,完全不用在現場喝瀉劑清腸、灌腸,做腸胃鏡之前,麻醉師還笑笑地跟我說:「絕對讓妳很舒服的睡著,醒來就做完了。」

她講完這話十秒後,我就失去意識,再醒來,腸、胃鏡都做完了。

原本自以為大腸是我的罩門,護士小姐還在做之前在那跟我討論,如果發現瘜肉,是否要當場切除,搞的我真以為大腸裡住滿了瘜肉,結果連一顆瘜肉都沒看見,乾淨又健康。

做完腸胃鏡,立馬手刀去吃早餐

終於可以吃到正常食物的那刻,我都要流淚了,雖然只是飯糰、豆漿、五榖麵包與地瓜,但我多想好好吃一餐啊。總之,腸與胃真的很重要,對於我們這種三餐、作息極度不正常的人,要多多照顧腸與胃,所以今天馬上準備了一桌超好吃早餐,彌補這周沒法好好吃飯的遺憾。



題外話一,本周與心理醫生約會的內容是畫畫,是個德國心理學家的一個有趣方法。

題外話二,本周 team member 帶來的中心德目叫:放飛。

最後一個題外話,太久沒買書,就會變成這樣。沒法參加Joël的課程,總要買到書來解饞,果然沒讓我失望,光看一個章節就讓人好喜歡。昨晚聽海頓第27號C大調三重奏,馬上就想入手《想樂》第三輯,呀呼~



2014年2月11日 星期二

關於30歲,那些該做與不該做的夢



最近,我的team member在過完年後,丟了個炸彈給我:說是她要去壯遊一年。當下,轟的一聲,我腦中一片空白,什麼事都無法有條理的思考,只有一件事還蠻確定的,那就是我內心小人在吶喊:我、也、想、去!!!!!!

老實說,過了個新年,我的工作狀態一直都不算好,因為大年初一的半夜,就因為想工作的事情而失眠到半夜四點。是的,我真的知道這樣很神經病,但我正是那個傻子,誰會在大年初一的晚上因為想工作的事情失眠啊。

當我跟心理醫生、精神科醫生講完這件事,他們都一笑置之,只說,這是預期性焦慮,不要緊的。(因為比起這個,他們更擔憂其他事)

於是,在面對工作的預期性焦慮下,迎來了農曆年後的上班日,差不多才上班兩天,工作的疲勞程度就讓我好想大叫,真、的、超、累!還有人問我,剛開工應該工作還輕鬆吧?很不巧的,剛開工兩天,我就已經處於天天上班12小時的狀態。

會議、準備報告資料、會議、採訪、會議、討論、會議、看稿、改稿、Paper Work……我的工作內容就是這些不斷地在循環,尤其過完年後,我們team的新同學才剛來報到,還嗷嗷待哺地亟需有人照料她。

昨天我好不容易有個空檔,與新同學吃了個午餐,問她來上班三天的心得是什麼?結果她說:「我覺得妳很忙,一直在開會,很多事。」聽完,我都要流淚了。

今天,壯遊同事開始進入離職程序,就是跟其他長官會談,然後,我稍稍有些思緒,可以整理心情來面對這整件事。基本上,我是支持她的決定的,從她跟我開口談離職的那刻,我想了想,就這麼跟她說的,我很支持她去完成夢想。

三十歲(意外發現自己虛歲已三十,真的打擊好大),是一個很奇妙的界線,有些以前不會思考的事,都會在這時冒出來,以前不曾考慮的因素,這時都會變成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因素。所以,她沒說太多,我就表達了支持的立場,還很鼓勵她去壯遊,也叫她不要猶豫、不要擔心。

到了這個年紀,還有機會、有那個環境允許你做夢,那真的是一件再幸運不過的事。因為這樣的機會、環境,並非人人都有,可是一旦你擁有了這些要素,不要多想,就義無反顧地去追夢吧。

身為一個每天被工作追著跑、被會議塞滿每個小時的人,好像沒什麼資格講這種話,但或許就是這種對於時間、空間的渴望,才讓我更鼓勵她不要想太多,就去吧。我連坐在咖啡廳享受一杯咖啡的時間都沒有,午餐要嘛吃便當開會,不然就是匆匆請同事買回來,邊工作邊吃飯,時間真的很珍貴。

只是,支持她去壯遊後,現在我除了有堆得滿山高的待辦事項外,又多了一項找人的煩惱,好的team member難覓啊,尤其是tune到一定程度,又要重新開始。唉!

總結,原來已經到了不能再任性妄為的年紀了。

註1:開工第一天晚上八點,有人原本打算去我家喝茶,沒料到我居然還在辦公室加班,下次請先挑個本人不加班的良辰吉時。


註2:在提離職的前一天,某同學安慰了我的壯遊同事說,小凡很成熟,應該會瞭解。聽到這個評語,只能說,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