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

老闆,來兩瓶養樂多!

SAKE是我的強項,很明顯是鬼話。
我已經,連續三天起床都擁有著……宿醉的懊惱。

絕對不是本人夜夜昇歌,也沒有要失意買醉(哼,酒量奇差能買的到什麼醉),但事情就是這麼發生了,還連續發生三天,三天醒來都懊惱不已。

話說周四,不知哪條神經接錯,所以我開始緬懷先烈,哦不,是緬懷某人。已經大半年沒跟人講電話超過一小時的人,居然一口氣跟友人聊了三個小時,聊的還是無限跳針與一點營養都沒有的內容,隔天醒來沒有爽感,只有無盡的懊悔感,因為,早知道就去睡覺了,有什麼好緬懷先烈緬懷到半夜三點還不睡覺的?!

帶著這股懊惱感,居然隔天我又神經錯亂的接受了新咩的邀約。

自從知道新咩去參加了戀愛巴士後,這個小秘密變成了我們倆特有的話題,事情總是在一陣兵慌馬亂之後,就會突然驚醒,那時我人已經端著一杯香檳,坐在W Hotel樓上的WooBar,然後同桌的正是新咩參加戀愛巴士認識的朋友們。

那也OK,反正就是認識新朋友,橫豎馬兔我的宅宅工程師朋友多的跟山一樣高,多幾個也不算什麼。但尷尬的就是,席間,遇到某外資的RA(登愣),不湊巧的我正好認識他老闆,真尷尬,哈、哈、哈。

一杯香檳喝完,極限到了,也就滾回家了。惱人的是,酒量奇差的人,滾回家後,妝也沒卸、臉也沒洗、隱形眼鏡也沒拔,就這樣睡在沙發上,隔天一早九點半還跟人家約了吃早餐。

我真的有檢討,深深的檢討,知道即便是Friday night也不可以這樣燈紅酒綠,雖然我也才喝了一杯香檳,最晚到、還第一個走。但還是要檢討。

待在誠品敦南的早餐會,跟同業聊聊那些他沒寫在報紙上、我沒寫在雜誌上的八卦,然後去翻翻書,買了最新一期的小眾雜誌們。回家練鋼琴、上鋼琴課,我真的知道,這才是馬免正常的生活型態。

殊不知,才剛做完這個結論的本人,下一秒又接到鑽卡小姐的簡訊,邀我共進晚餐,說是周四午餐聚會不盡興,加上模小姐一來,又是兩瓶SAKE上桌,本人還發下豪語說SAKE、燒酒才是我的強項,結果今早醒來,又是那股不如死在床上的懊惱感。

我想,我已經悟出了真理,酒後,清醒是一時的、快樂是短暫的、懊惱是一整天的。下次麻煩,來兩瓶養樂多就好,謝謝!

友人點評:要想醉生夢死也要有本錢好嗎?酒量這麼差,一杯就可以滾回家了。所以說,安眠藥也不用吃了,因為家裡紅酒拿出來開,兩杯就倒的人,還吃什麼安眠藥。

科科科。

2014年4月17日 星期四

Status Anxiety

曬太陽,在CeBIT記者室外
艾倫.狄波頓(Alain de Botton)有本書,叫作《我愛身份地位》,原文書名是Status Anxiety,目前本人只有Anxiety,沒有Status。

今年,我被下了「禁飛令」,這樣的說法有些偏頗,因為大主管會說:「該讓妳飛,我們還是會讓妳飛啊。」對呀,但多數的時候,我是不能飛的。所以這個年度,我已經出讓了一趟東京出差、一趟紐約發表會,還有連開口問都懶的波蘭出差,眼下還有上海出差邀約。

自我心理建設這種事情,我大概已經做了不下五十遍,始終無法有效提振我的工作情緒。看著尼爾哥飛來飛去,飛到蜜月沒去就將新婚妻子獨留家中,我也只能嘴巴上體會他的苦,心裡還是好生羨慕。沒有什麼比被折斷翅膀還嚴重了。

當然,逐漸地,你會被同業說:「哇賽,妳升官……」若可以,我想拿飛來飛去換這頭銜。因為長官這回事就是,功勞沒你的、PAPER WORK都是你、開不完的MEETING都會CALL你去,老闆挨罵也一定有你。我都快要麻痺了,尤其在這晚上九點,還有一份「工作職掌與工作分配……(全文不明)」的什麼鬼文件要在寫,明天十點前得寄出去,容我說聲SHIT!

慢慢的,我就開始對這種生活很疲累,還有對這種虛名也很疲累。

碼的,不要再說什麼「妳都跟大老闆往來……」,也不要再說什麼「妳都吃很高檔……」,還有不要再說什麼「妳家的東西都廠商送的(不就幸好我沒跑房地產,不然就叫建商送我一棟房子了,還有Help The Company也不趕快送M8來),我真的應付的好、累。本人今天上完電視節目,……(靠腰,寫到這安迪就打電話來跟我討論題目,一個小時前他才剛打過一通,SHIT!)

回到話題裡,本人今天上完節目,頂著叫做「名嘴」的軀殼,外表是濃妝星人的打扮,下了班還不是在台大後巷裡吃一份五十元的水餃,然後繼續未完的工作。

光環、TITLE,那都是騙人的,只有自己最知道自己身處在什麼位置。那天加班到深夜,新咩拉著我到暗處,瘋狂的抱怨了一番,後來給我丟下一句:「我也沒有什麼好失去的。」真瀟灑。

然後我就羨慕她了。得不到的,才是令人羨慕的。

最後來分享今日的笑話一則,中午與模小姐、鑽卡小姐吃飯,這組合真的八萬年沒一起吃飯了,真是感謝出包記者會。席間我說,新咩最近參加了一個活動叫做「戀愛巴士」,她真是酷斃了!

鑽卡小姐不以為然,這有什麼,「我們公司福委會最近替女同事安排了新的聯誼,對象是緯創男生。」整個笑倒我與模小姐,都身在華碩了,聯誼還要跟代工廠的宅宅們。

模小姐點評:「怎麼不安排個蘋果或Google的男生聯誼,標榜軟硬整合啊。」再不然也可以找和碩啊,地理位置比較近。

PS. 歡迎對號入座,但請記住,你們都只是萬分之一,不足以讓本人悲憤到撰文靠腰之,就像我也只是浩瀚宇宙裡的濃妝星人之一,微不足道,但依舊要無限期支持保育石虎啦!






2014年4月12日 星期六

噹噹噹噹

飛

過去幾周,已經看太多「熱熱喝、快快好」,所以這周沉澱的時間應該要談點工作。

嗯,因為,本人這周根本是大衰神附身,連邦妮跟詹姆士都嘲笑我,叫我這周寫稿請用筆名「噹噹噹噹」,整個被噹到爆炸(掩面)。

那天去警政署,剛好遇到某學長,聊及換工作的事,好像又到了倦勤的季節,換工作的消息不絕餘耳,當然每到這時候,都是相當好的機會去重新省思自己手上擁有多少籌碼。我表達祝福之餘,則是想到休假前,安迪把我叫去他辦公室。

安迪給我出了個功課,如果五年後要我達到某個位置,現在該補足哪些技能?

功課還沒寫完,回到台灣整個腦袋都在想「熱熱喝、快快好」,還沒反應過來時,就已經接踵而來的噹噹噹噹噹,直到現在都還在慢慢把螺絲鎖緊,要回到休假前那種高速運轉的狀態。

人總是不夠好的,我很有自知之明,尤其每次跟大老們吃完飯,那種學識不足的警戒感覺會達到最高。周五童童天外飛來一筆的CALL我去晶華喝咖啡,聊了很多,其中他講了好大一段日耳曼民族的演進歷程,我只能說,不就幸好我剛從德國回來,期間K了不少日耳曼的歷史,才能跟他搭上兩句。

這時不得不再考一下,下列何者沒有參加菠茨坦會議?A)蔣中正;B)邱吉爾;C)杜魯門;D)史達林


這是我跟模小姐在菠茨坦玩耍時,最愛用的梗。

Anyway,等著我們學習的知識實在太多,尤其身為一個媒體工作者,要懂點藝術、懂點歷史、懂點法條、懂點經濟……。不能過度自我膨脹,不能想到什麼說什麼,更不能人云亦云……。其實,該遵守的教條多的可以寫十本書吧,我想。

剛好這周接連兩天,都聽了一些恭維的話。一個是認識多年的公關公司大主管,一個則是餐會首遇的電信公司副總。一個跟我說,她和一些PR在飯局剛好聊到我,對方講了不少讚美之詞,其中連我本人都不敢領取的是,EQ高,如果詹姆士聽到,應該會吐血,講出一百個我對他發飆的場景。

另一個則是電信商副總說,看過我的文章好多次,每周都要拜讀(明明沒有每周寫),現在才第一次遇到……BLABLABLA

所以說,身為一個記者,不能自我膨脹很重要吧,就是這些人天天灌迷湯,稍不謹慎都要迷失自我了,以為自己真的很厲害,其實根本什麼都不是。

拉里拉雜的講了一堆廢話,只是想在沉澱的時間鼓勵自己正向思考,韜光養晦。知不足,然後能自反也;知困,然後能自強也。

嗯,Fighting!

PS.
下周我們TEAM有新同學要來報到,剛好上周五部門聚餐迎新,就先把他找來。結果,不知大家是壓抑太久或怎樣,一個個卯起來拼酒,紅酒、白酒、清酒混著喝,最後連詹姆士都醉到摟我肩說著:「第一愛將,妳要讓我等多久……」這類令人翻白眼翻到天邊的醉話。

驚嚇新同學,回家前跟我說:「萬一下周我沒去報到,你就知道是什麼理由了吧。」

2014年4月5日 星期六

再講一遍!反體制不是罪

Occupy the Street.
早上起床,明知本日在截稿,但看到一篇由某教授撰寫的po文,深感火大,決意還是要來寫這篇,反正我現在被貼上反服貿的標籤,發個十篇也不為過吧,我想。

某教授所張貼之內容大概是,目前學運的學生在「反體制」,因此許多企業主管未來會將這列入面試的錄用指標之一,擔憂一旦錄取了這些學生,只要一遇挫折或心生不滿,也可能會在公司內部發動反體制。

我真的很想翻白眼地說:能不能停止恐嚇學生?

這樣的行文內容跟發動檢警約談學生,有什麼不同?目的不都在於嚇止學生參與抗議行動嗎?

過去這幾年,財經新聞界(我也只能論財經新聞界)很愛討論一個題目,叫做創意。當蘋果培養出一個Steve Jobs時,身為財經記者的人,大概都反思或寫過一篇文章,叫做為何台灣沒有賈伯斯。

賈伯斯有多麼的反體制?你可以去讀讀他的自傳、他為何大學中輟、以及如何被趕出蘋果、又重返蘋果寫下今日榮耀,這些發展脈絡就不用我在這多所賣弄。賈伯斯的反體制,讓坐擁九成PC市占的比爾蓋茲相當不以為然。但結果如何?

我要說的是,「反體制」不是種錯,即便身為背骨一員的我,如今也不會說出「背骨無罪」這樣的論點,但我仍舊支持反體制,如果沒有人從頭去反思體制哪裡出了問題,難道我們就要在錯誤的體制中沉淪下去?這才是台灣為什麼沒有創新的原因。

反體制,有破壞、再建設,才會有更多創新的元素出來。當這些反體制的學生隨著年紀增長,他們也會越來越懂得如何用更柔軟的手段來反體制,但如果身體裡沒有藏著反體制的基因,永遠也不會有後頭蛻變的這一段,也不會懂得什麼叫創新。

上周跟Google主管聊面試,他面試的工程師不盡其數,他不在乎你是否在某一科被死當過,也不在乎你是名校出身還是野雞大學畢業,他只看一點:「Show me your capability。」他會在乎 你「反體制」?在乎你是否鼓動同事造反?他根本不在乎,他只在乎你是否具備了做這份工作的能力,所以他們是Google。

當台灣有這麼多反體制的種子,我們真心應該高興,然後靜待種子發芽、茁壯的那天。

照片是2011年美國發動占領華爾街時,我們剛好在紐約出差兼玩耍,我們沒有跟遊行的人交談太多,只是以觀光客的身份,置身事外的看著這一切;2014年的台灣學生正在占領立法院,我們必須談論很多、我們不能置身事外,因為這一切結果都將與你我息息相關,不管你的立場是什麼。

PS. 不吐不快之
站在財經記者角度,真的很想問郭郭一句,鴻海是有這麼缺人嗎?有必要這樣吃盡Google(郭台銘:Google錄取的人來鴻海薪水加倍)與學生(立委盧嘉辰表示,若學生擔憂離開學校後找不到工作,郭台銘願意提供工作機會,並承諾三萬元以上起薪)的豆腐?

都說了,問題不在競爭力!



2014年3月18日 星期二

那就無聊吧,柏林



休假進入第七天,我整整感冒了六天,真是太靠腰了!重點是至今仍未好。

我是一個經常出差旅行的人,但我不常休假旅行。距離上次真的請了長假(大概之於我本人,超過五天就算長)出國休假,那已經是2010年的事,而那次也是來德國。

我跟德國有一種奇怪的緣分,像模小姐會說:她覺得德國一次就玩夠了。我心裡卻揣著,下次再來德國放風吧。一直到最近,比較理解為什麼。

那天,辦公室其他team來的新妹妹(姑且稱之新咩),年紀小我一歲,很活潑、可愛、奔放,某個週五下班,她說要去gay bar玩耍,隔週一我問了她好玩嗎,然後新咩便開始探奇本人的私領域,她對我週末做哪些事、平常有何喜好,感到高度好奇,直至我說,沒幹嘛,就是在家做飯、看做菜節目、練鋼琴、上鋼琴課、看書⋯⋯偶而得在家工作。

新咩聽完,毫不掩飾地露出超超超超超超超級無敵失望的表情,開口吐出:「好、無、聊!」

當下我真是,腦中瞬間反省了800遍,我的生活很無聊嗎?還是我整個人都很無聊?我只是不愛跟人家混,也不喝酒、跑夜店,討厭去人多的地方,喜歡跟固定的人吃飯,熱愛在家陪NINI,這樣也無聊?

如果是個8字頭,我就勉強原諒她年紀小,偏偏她只小我一歲,打擊莫名大。新咩說,她剛來上班時,覺得我很有距離感,所以不敢跟我說話,因為她就坐在我的45度對角線,即便我已經擺了一大堆東西阻止她的眼神直接與我對上。

後來這小姐,想到就給我撲上來,只差沒跟我勾肩搭臂、稱兄道弟。別問我在哪漏了破綻,我至今還想不明白她何時發現我搞笑、面露殺氣的時候多半在發呆與腦子空空。

我認識的德國,也是如此,看似嚴謹、有一大套規矩在維持運行,卻在小處藏著放浪不羈,如柏林。共產美學、東德遺物、列寧、希特勒⋯⋯都在柏林,可這城市卻用自己的特立獨行、奇裝異服,讓創意、藝術充滿這城市。

所以比起美國,我喜歡有歷史深度的歐洲多一些,比起英國的傳統條理、法國的奔放不拘,我又多喜歡德國一些。

那就無聊吧。

《等模小姐買藥油,等到我都累了,是有多想買藥油?》

2014年3月9日 星期日

倒數46小時



倒數46小時,模小姐於2350已經起飛,我現在開始緊張,是正常的嗎?

這周去跟心理醫生約會,這次的約會不畫畫了,雖然我還蠻喜歡前幾次畫畫的內容,通常是他看我畫,畫完他會跟我說他看到什麼。於是,他給了我兩張表格,要我填,嗯,頓時腦中一片空白,一個字也填不出來。

他看我填表有困難,他又換了個招式,要我寫一封信,我還是愣在原地,腦中依舊一片空白,連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他也沒勉強我,就是讓我見不到面的這兩周,好好想想,如果可以,就試著寫。

上周五,我第一次把本人與心理醫生約會的……嗯,瓶頸,告訴模小姐。她忍不住扳起臉來,「其實現在的妳,跟上次在聖地牙哥時,沒有兩樣。」就是完全沒進步的意思。

那時,溫暖的聖地牙哥已入深秋,我們坐在港邊,停泊著許多遊艇的港邊,烤著火。

明明我是個記憶力不是太好的人,尤其這幾年,但太粗糙的遺忘方式,在某些相似場景時,我還是會忍不住想到一些畫面,重疊在一起,可能是在飛機上、在飯店、在機場、在韓亞航……

時間在倒數,我還是把今晚該吞的藥吃完,睡覺去,醒來焦慮感應該就會減緩,這樣比較對。

後記

寫完的十分鐘後,我拎著今晚的睡前讀物滾上床,設定好超吵鬧鐘、點播陳綺貞,準備進入睡前模式,書的內容讀了兩頁後,突然對作者好奇了起來,遂翻到作者介紹頁,寫著某某某,腦中想了兩秒⋯⋯這不是我剛回完信的收件者、承諾要爲他帶書,以及本週五晚上將收留我住他家的主人嗎?

哈哈哈,看來,真的有緣。

2014年3月7日 星期五

送別。

去年9月,他回來看我們,提前為他慶生
知道他又陷入昏迷的那個晚上,是一個禮拜前,同事姊姊接到病危電話後,這麼告訴我的。沒有給我們太多期待,隔天一早,同事姊姊跟我說,他已經走了,那天,台北的天空很灰,下著毛毛細雨。

剛起床就接到這個消息,胃忍不住一陣翻騰,深呼吸了兩口氣,想著要如何消化這整件事。兩天後,人站在他的牌位前,雙手合十默念著想和他說的話,卻怎麼都還沒能接受他已經離開我們的事實。

去年五月,我們兩個傻妹,繼跑錯院區後,翻山越嶺的到汐止醫院去看他,那是他第一次昏迷(至少在我的印象中),但當時他很勇敢,我們見到他時,已經醒了。在那之前,儘管我們在心裡做了好多遍心理建設,跟自己說不可以掉眼淚,但站在他病床的那刻,斗大的眼淚使終不爭氣,一顆、一顆地落了下來,「啟東哥,你都把我拉拔到這麼大,從那麼菜的小菜鳥,到現在可以自己做出像樣的題目……」

那份難過,好像還梗在喉嚨裡。

我跟他之間的師徒情感,一直不是那種說破的關係,也沒公開稱過一句老師、徒弟,而是默默的。他總會這麼給我打氣,「做一題給○○看看,示範一下這種題目就是要這樣做。」每次我都會傻笑,但這就是他對我的期待,總覺得我能做的更好。

他對很多記者都很嚴厲,至少多數聽到的傳聞是如此,但很多人都感念他的教導在心。他很少對我很嚴厲,唯一一次對我說話重了一些,五分鐘後又把我叫了去,那時他的癌細胞已經轉移到腦部,而他對著一度的情緒失控,跟我說了抱歉。

等這些回憶走過了一遍,我人已經站在他的牌位前,有點不知所措。來之前,默默在內心演練過很多遍,我要跟他說什麼,有哪些話我還來不及告訴他的,當那刻真正到來時,那些草擬的內容全被我丟進了垃圾桶裡,還說那些令他牽掛的事情做什麼,最重要的是讓他人生最後一程走的順利。

他再陷入昏迷的這次,同事姊姊跟我說,他很努力的在呼吸,但器官逐步衰竭,直至人生的最後一刻,他都是這麼的努力著,誠如他跑新聞的樣子,也誠如他過去三年抗癌的精神。

人的一生,很短很短,唯有認真過完每一天,做什麼、像什麼。


致敬愛的啟東哥